几年后。
因为苏氏律师一直辩护陆鸣是zisha,苏曼青最终以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几年。
出狱那天,是个阴天。
她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卫霄家楼下。
天黑了。
她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
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仿佛那是遥远的家庭,给自己留的一盏灯火。
萦萦绕绕,好像只要梦里见到,就能去到心安的故乡。
“去,把这个送上去。”
苏曼青声音沙哑,把一个昂贵的男士手表递给身边的助理,缓缓开口。
“就说是,祝福卫先生喜得贵子。”
助理面露难色,迟疑着没动。
“苏总,这真的好吗,好歹卫先生他”
“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一声吼下,助理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敲了敲门。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捧着礼物原路返回了。
“苏总”
助理低下头,不敢看苏曼青的眼睛。
“那户人家说卫先生一家,在您入狱的那一年就已经搬走了。”
“现在的户主是刚搬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苏曼青愣住了。
路灯爬上她的面庞,钻进皱纹细碎的沟壑。
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搬走了啊”
背脊迅速佝偻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她喃喃自语,笑了。
“也是,他怎么会想见我呢。”
她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一夜,苏曼青枯坐在卫霄曾经住过的楼下。
看着那扇属于别人的窗户,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错过,就是死别。
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翌日,护城河河面涌起一具女尸,神态安详,警方初步判定为zisha。
而在遥远的南方海滨城市。
我正抱着两个孩子在沙滩上散步,江明玉在一旁给我们拍照。
海风拂过,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