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青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心里只有一片平静。
“别过来，我已经结婚了！”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我厉声喝道：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报警！”
苏曼青怔愣在原地。
但她还不死心。
呼出一口白雾，眼眶红得吓人：
“卫霄，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不介意我可以不要名分！”
“我可以把苏氏的股份都给你和孩子，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哪怕当个保姆也行我可以做小！只要你别赶我走！”
我听笑了。
“苏曼青，你真让我恶心。”
“三人行真的很拥挤，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和我太太感情很好，不需要你来加入。”
“不！卫霄，我可以不打扰你们，”
她还在垂死挣扎，“我只想看着你，只要能看见你就好”
可这时，江明玉却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走了出来。
她披着大衣站在楼下，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曼青。
苏曼青瞬间炸毛，看着江明玉笑了，浑身戾气：
“你来干嘛？来shiwei的吗？”
“你赢了行了吧？你得到了他，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诉你，你别高兴得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带回”
“闭嘴。”
江明玉冷冷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苏曼青面前。
“这是卫霄刚出院时的状态。”
苏曼青愣住了，下意识捡起一张。
重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折愈合痕迹
“我是当年负责他康复治疗的心理医生。”
江明玉继续说着：
“我亲眼看见卫霄在里面被虐待，觉得不对劲，才把他救了出来。”
“你知道我刚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吗？”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听到手机震动就会呕吐，甚至看到下雨天都会发抖。”
“苏曼青，你所谓的‘爱’，差点杀了他。”
“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他拼好了，你如果真的还有一点人性，就应该死远点，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苏曼青捏着那张病历，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愣愣地抬头，看向窗边的我，声音微弱：
“卫霄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我低下头，目光幽远，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我的声音沙哑而凉。
“苏曼青，我在精神病院的那一年，每天都在等你。”
“我等你来接我。”
“可我等来了什么？”
“我，我”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我却笑了。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
“你以为三年前，我为什么会拿刀逼你不去接陆鸣？”
“不是吃醋，是因为那天，我准备跟你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