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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家里鸡飞狗跳。
只要我爸一睡着，苏瑶就去拔他腿毛。
只要陈杰一闭眼，我就在那烧纸钱，嘴里念叨着爷爷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陈杰出门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他带回了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大师！就是这儿！这屋里阴气太重，我哥被鬼附身了！”
那大师一进门，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但他不知道，这个骗子也是陈杰找来的打手。
目的是为了给我做一场“法事”，趁乱把我绑起来，强行送去早就联系好的非法精神病院。
“孽畜！”大师指着我大喝一声，“还不快快现形！”
我假装害怕，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苏瑶早就躲进了卧室的衣柜顶上，那是全屋最高的地方，也是视线死角。
大师拿出一根墨斗线，就要来捆我。
我爸妈躲在门外不敢进来。
屋里只剩下我和陈杰，还有这个骗子。
陈杰终于不装了。
他关上门，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别废话了，大师。赶紧把他弄晕，转让协议我都准备好了。那两千万必须今天到账，不然高利贷真的会剁我的手。”
我袖子里的录音笔正在飞速旋转。
证据，这就有了。
大师狞笑着靠近我：“小子，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
就在这时。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瑶身上披着惨白的床单，长发披散在前面遮住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没有走路，而是踩着平衡车，平移着滑了出来。
这种视觉效果在昏暗的客厅里简直炸裂。
大师愣住了。
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陈杰还钱”
苏瑶刻意压低嗓子，声音飘忽不定。
陈杰腿都软了：“大师！上啊！这是真的鬼！”
大师咽了口唾沫，他是来骗钱的，不是来捉鬼的。
但他看了一眼苏瑶脚下没有“腿”，心里也发毛。
“装神弄鬼！”
大师举起桃木剑就要砍。
苏瑶猛地加速，平衡车嗖的一下冲过来。
她从床单下伸出手，直接骑在了大师的脖子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
真实的肉体接触。
温热的体温，沉重的分量。
大师懵了。
“鬼鬼有温度？”
苏瑶不跟他废话，张嘴对着大师的耳朵就是狠狠一口。
“啊！！！”
大师疼得撕心裂肺，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咬人了！鬼咬人了！”
陈杰见状，气急败坏地踹了大师一脚：“废物！哪来的鬼！那就是空气！”
他说完，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了过来。
“既然你是鬼，那老子就再杀你一次！”
刀锋寒光闪烁。
就在这时，苏瑶从大师身上跳下来，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床单。
露出了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还有那件为了配合直播特意换上的、显露身材的高定连衣裙。
她狠狠一口咬在了冲过来的陈杰胳膊上。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陈杰疼得大叫，刀掉在地上。
我捡起刀，退后一步，指着陈杰胳膊上清晰的牙印，冷冷地问：
“弟弟，解释一下。空气，能咬出这么齐整的牙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