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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笑声停了。
马丁缓缓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泪水、雨水、血水和呕吐物。
他的眼睛通红,但里面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矛盾。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燃烧的虚无。
他慢慢爬起来,走到水缸边,舀水清洗脸和手。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他换下湿透的衣服,穿上那身守备军的制服。
虽然破旧,但至少干净。
最后,他拿起桌上小月写字的木炭,在墙上写下一行字:
“我要毁了这一切。”
字迹歪斜,但每一笔都用尽全力,几乎刻进墙里。
写完,他转身,准备出门。
门却自己开了。
那个神秘人站在门口,灰色斗篷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