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也重生了?
想起上一世钟天钰用刀剜我脸颊时的疯狂,我浑身发冷,下意识退后几步。
“生辰吉时要误了!”
表妹拽着他撒娇:“我们快过去吧。”
钟天钰被拉走,我松了一口气。
2
上一世,钟天钰在我脸上划了整整六十四刀,每一刀都在诉说他对表妹的刻骨铭心。
他发誓要不惜代价抢回江燕,而我只能顶着被划烂的脸绝望投河自尽。
院内的吵闹声打断我的思绪。
钟天钰端着一杯桃花酒走来:“你不介意我跟燕娘饮交杯酒吧?”
“都怪他们起哄,打赌输了不得不喝。”
我没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埋怨”,只有得意。
他的挚友们死盯着我的脸想看我出糗。
江燕泪光闪闪,委屈道:“姐姐莫怪,我不喝就是了……”
钟天钰把她护在怀里,饶有兴致地打量我的脸:“玩笑都开不起,以后如何担得起当家主母,今日你若是不肯让我和燕娘喝这杯酒,我就——”
“请便。”
我泰然自若,亲自为江燕斟满桃花酒:
“我既是东家,应让诸位宾至如归。”
江燕喜出望外,缠着钟天钰喝酒。
他却怔怔地看着我,难以置信:“你当真不生气?”
我摇了摇头。
钟天钰赌气一般跟江燕喝了酒。
桃花树下桃花酒,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忍不住鼓起掌。
一直盯着我的他忽然笑了:“晴曦,我就知道你装大度,一杯交杯酒罢了,我也跟你喝。”
他把斟满了的酒杯塞到我手心,要揽我入怀。
“不可。”我忙把酒撒了,退后几步:“夫妻之间才能同饮交杯酒。”
“夫妻之间,我难道不是你丈夫?”
钟天钰莫名其妙:“盛晴曦,你吃醋也要有限度,莫以为耍小把戏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快把酒喝了,我就认你做妻子。”
我二话没说,扭头走了。
傍晚,我回绣房准备继续赶制嫁衣。
推开门,江燕立在正冠镜前,披着还未完成的嫁衣扭动身姿。
头上还戴着母亲为我准备的头面发饰。
“姐姐,你的嫁妆真好。”江燕伸出手,十根手指戴满我的戒指,手腕叮叮当当塞下十多条手镯:“可现在多有什么用?天钰说了,只要你进门,你的嫁妆都是我的!”
“别以为你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就能让他爱上你。”她狂妄道:“天钰爱的人只会是我!”
3
她以为我嫁给钟天钰板上钉钉,肆无忌惮过来挑衅。
可我要嫁的人是钟嘉泽。
而且以钟天钰的资质,如果没有我家族的扶植,他凭什么能入得了圣上的眼?
这次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怎么当侯爵夫人。
江燕被我的嬷嬷打走后,母亲找我谈话。
她说钟嘉泽已经连夜赶回,不出意外日就可回来跟我见面。
我的婚期定了,国公府上下喜气洋洋。
为了给钟嘉泽挑选见面礼,我特意去了马场。
钟天钰酷爱骑马。
我特意养了几匹好马,要送给他做新婚礼物。
既然换人了,我自然要把马送给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