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饭店,傅景深找到陆砚舟的房间。
“先生,您的朋友已经几天没出门了。”服务员推开门,暗如黑夜,烟味迎面扑来。
傅景深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午后的阳光刺眼,陆砚舟眯了眯眼,声音沙哑干涩:“你来干什么?”
傅景深把那抹祖母绿放在桌上。
“晓婷让我把这个还给你。她让我转告你,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要。”
陆砚舟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盯住那枚戒指,他猛地站起身,面目狰狞:“傅景深!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错了。这件事还真轮得到我。”傅景深迎着他的目光,“晓婷正和我拍拖。”
陆砚舟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傅景深,既然你非要插一脚,那咱们就用男人的方式做个了断。”
他的视线扫过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脸决绝:“你和我,就比骑摩托,跑一圈。谁输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谁就永远滚出苑晓婷的生活,这辈子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你敢吗?”
傅景深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被嫉妒和占有欲逼到绝路的男人。
赌约危险,荒唐,可他清楚,这是唯一能让陆砚舟彻底死心的方式。
“好。我奉陪。”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宁静。
郊外公路上,两辆重型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飙驰。
风声在耳边呼啸,几乎要盖过心跳。
“陆砚舟,愿赌服输!如果你输了,从此消失在晓婷的生活里,再也不要来纠缠!”
傅景深透过头盔,声音冷峻。
陆砚舟没有回答,只是将油门拧得更狠。
他眼前闪过苑晓婷的眉眼。
他不能输。
他输了,就得像傅景深说的那样,从此消失,哪怕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了。
可他更知道,自己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唯有拼命。
一个急转弯处,陆砚舟的车速过快,轮胎打滑,车身瞬间失控,狠狠撞向路边的防护栏。
巨大的撞击声让前方的傅景深心头一颤,猛地刹车回头。
只见陆砚舟躺在扭曲的摩托车旁,头盔碎裂,鲜血从他额角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傅景深脸色骤变,立刻冲了过去,“陆砚舟!你撑住!”
医院,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
陆砚舟伤势严重,多处骨折,内脏出血,生命垂危。在意识模糊的间隙,他紧紧抓住傅景深的手,气若游丝:“让她来见我最后一面”
傅景深心情复杂,他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