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画面。
仓库的监控角度很清晰，姜浩和张婶出现在镜头里。
两个人提着几袋菌子，从仓库后门进来，动作很快。
姜浩撬开几个打包好的箱子，把毒菌塞进去，再重新封口。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张婶在旁边望风，不时回头看看门口。
视频里的时间戳清清楚楚，就是五天前的深夜。
姜浩盯着屏幕，脸色从煞白变成铁青。
“这是假的，这是你伪造的！”
我按下暂停键：“监控是你自己装的，防伪标识还在。你要说假，就得证明你的设备被人动过手脚。”
姜浩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记录完视频内容，看向姜浩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定位软件。
“这是第二份。”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位置就在姜浩家后院。
“我在签合同那天，让人在几箱菌子包裹里放了定位器。”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隐蔽，其实我一直知道那些毒菌在哪儿。”
警察立刻起身：“我们马上去搜。”
半小时后，后院传来消息。
警方在枯井夹层里挖出了十几袋拟态菌，全是致死剂量。
姜浩的手开始抖，额头冒出冷汗。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警察问。
姜浩低着头不说话，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从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这是第三份。”
我把信封推到姜浩面前：“打开看看。”
姜浩盯着信封，突然脸色大变。
他伸手想抢，被警察按住了肩膀。
我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
那是一封手写的悔过书，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我姜浩因一时冲动，在云雾山放火，导致大火蔓延。事后我请求苏有成替我顶罪，承诺会照顾他家人。此事完全由我一人所为，与苏有成无关。”
下面是姜浩的签名和按的手印。
警察接过悔过书仔细看了看，表情变得严肃。
我看着姜浩：“十五年了，你以为我会把这东西销毁？”
姜浩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对警察说：“同志，他不仅是投毒犯，还是个诬告陷害的纵火犯。”
“当年那场大火是他放的，却让我蒙冤坐了十五年牢。”
警察点点头：“我们会重新调查当年的案件。”
姜浩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向我手里的悔过书。
“还给我！那是我的！”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把他按回椅子上。
姜浩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吼声：“苏有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脸扭曲得变了形，眼睛里布满血丝。
审讯室外面，村民们还在喊口号。
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悄悄往后退。
我站起身，看着被按在椅子上的姜浩。
“你该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