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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三遍。
天井垟还沉浸在薄雾里。
陈光明已经站在光明制衣厂新搭起的巨大料棚前。
昨夜刘大头那个关于瓯海积压尼龙布的电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脑子里想了一整夜。
七八十吨!
厂里新上的两百台缝纫机正嗷嗷待哺,订单雪花般飞来,原料供应这根弦,一直绷得很紧。
“余平!”陈光明朝刚把大解放开进厂坪停稳的司机喊道,“油加满,水箱检查好,带上篷布和加固绳,跟我跑一趟瓯海,动作快!”
余平刚从驾驶室跳下来,闻言一个激灵,困意全消:“瓯海?去看那批布?好嘞陈哥!”
他立刻招呼旁边刚下夜班的两个装卸工一起帮忙。
陈光明转身快步走向财务室。
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