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训斥我，却还是偏过头，亲了亲我的脸。
粗粝的胡茬擦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会了吗？」
「还是不对。」
我盯著他的嘴唇，「电影里，是要亲嘴的，有的人还会……伸舌头。」
周驰没说话。
窗外忽然传来野猫的叫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俯身压了下来。
吻重重碾在我的唇上。
但周驰还在忍耐。
没有纠缠，没有深入。
松开我时，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会了吗？」
我喘了口气：
「好像……会了。」
「那就这样。」
周驰立刻起身。
「不行，要练习。」
「没什么好练习的。」
我一把拽住他的T恤，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哥哥，上高中时，你逼著我刷题，那时你说过的，熟能生巧。」
周驰整个人僵在原地。
背后的百叶窗透进几缕惨白月光，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你要练习？」
他低笑一声，带著怒意。
「对。」
「在这里？和我？」
「对。」
我扬起下巴，「在这里，和你。」
「好。」
话音刚落，他便吻了下来。
卷走我所有的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暧昧的水声。
和急促的心跳。
一吻结束，我们都剧烈喘息著。
我软在沙发上，看著他染上红晕的眼尾：
「哥哥……那你知道，接下来该教我什么了吗？」
周驰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深吸一口气：
「我送你回学校。」
「我不回去。」
我缠上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我想你教我……就在这里。」
「宋弥！」
他声音里满是裂痕，「别闹。」
又顿了顿：
「别在我这种人身上犯浑。我不想……毁了你。」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我看著他，「哥哥，我只要你。」
「不行。」
他拒绝得很干脆。
可掐在我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看著他，眼底渐渐蓄满了泪：
「哥哥，你不教我，我就去随便找一个什么人教，我说到做到。
「你知道吗？上次那个让你改跑车的富二代，私下里跟我要过号码。
我当然没给他。
那个人，在我心里，连周驰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但我还是梗著脖子气他：
「我想，他肯定愿意教我这些的。」
我作势要推开周驰。
「你敢。」
周驰一把把我拽了回去，狠狠压在沙发上。
「你再说一遍？」
「我要去找别人——」
吻再次落下。
从额头、鼻尖，到唇瓣、颈侧、锁骨……
隐约有淡淡的机油味。
但并不难闻。
反而让人上瘾。
周驰的手探入我的衣摆。
「弥弥……」
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已经哑透了，「我们……不应该在这里。」
「我喜欢这里。」
我抱著他汗湿的脊背，在他耳边呢喃，「哥哥，这里是你休息的地方，到处都是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他看著我，眼底最后一点犹豫也彻底碎裂。
「疼就告诉我。」
周驰没再说话，伸手拉下了旁边的落地灯。
那天在车厂，我们缠绵了很多次。
属于他的印记，刻遍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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