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正式举行婚礼,我只好紧赶慢赶接手公司事务。
每天大小应酬不断,幸好无论多晚,芷夏都会拿着醒酒汤在家等我。
但今天几杯酒下肚,我却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体内莫名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心跳加速,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我立刻起身告辞,让服务员半托着我送到套房。
强撑着刷开房门,一个身影就猛地扑了过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竟然是龚雅娴!看来今天的酒水有问题就是她安排的。
她声音黏腻,双臂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子,踮脚就要亲我:
“睿铭哥,我等了你好久,我就知道你会需要我的”
被药物放大的感官让我浑身着了火一样,她触碰过的地方却很恶心。
我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热浪,用尽力气扣住龚雅娴的手腕:“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没想到她不但不怕,反而痴迷地抚摸我的脸颊:
“后果?我只知道,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以陶家的脸面,你不得不对我负责。”
我偏头躲过她的嘴唇,大脑迅速转动:“你这么做想过周倩吗,她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这么背叛她?”
龚雅娴嗤笑一声,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周倩?那钟蠢货也配当我朋友?”
“我接近她不过是为了认识你,龚家需要陶氏注资,而我需要你。”
我耳朵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再次开口:“所以你一直在利用周倩?”
龚雅娴用力扯开我的领带,笑得花枝乱颤,
“利用?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给我当跳板的。”
“我不过是在周家没人看好她的时候帮她说了几句话,那个蠢货就死心塌地觉得我是她的好朋友了。”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向我的腰带,我拼命挣扎却使不上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猛地踹开。
周倩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我身上跪着的龚雅娴,声音都在发抖:
“龚雅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认真的?”
龚雅娴先是一惊,随即冷笑着站起身:
“真的又如何?周倩,你该不会还做着陶太太的美梦吧?你们周家现在什么处境,配得上睿铭吗?”
周倩手指紧紧攥着门框,强撑着没倒下:
“这三年来,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原来都是谎言。”
龚雅娴笑得甜美又恶毒,“善意的谎言罢了,毕竟成年人的世界哪有感情,不过是利益至上罢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天真!”
周倩踉跄着,满脸崩溃,而后突然疯了一样扑向龚雅娴:“我把你当最好的姐妹!你竟然这样算计我!”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瓷器碎裂声与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趁机按下手表上的紧急呼叫键。
“陶睿铭是我的老公,你怎么敢碰他!”
龚雅娴攥住周倩的头发,讥讽大笑:“周倩,你醒醒吧!他宁愿娶顾家那个黄毛丫头都不要你,你还不明白吗?”
周倩泪流满面地转向我,仿佛一碰就碎:
“不是这样的,睿铭,你看,我现在知道这个贱人的真面目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就在她伸手要碰我时,门再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