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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茗萱尖叫着扑过来:“你胡说,那都是你伪造的,我根本没有和欧洲往来。”

“哦?我可没有指出哪个国家。”

我侧身避开,玩味地看着沈茗萱气急败坏的样子:

“伪造与否,审一审便知。父亲负责联络海外买家,母亲打理资金账户,温景然上个月以考察名义出国,实则是护送真瓶登机。”

“沈茗萱表面争署名,不过是用假瓶打掩护,转移所有人注意力。”

我看向局长,语气坚定:

“他们不止倒卖这一件,沈家库房里半数珍品早已被偷偷置换,真品要么拍卖,要么流向境外。”

父亲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孽障,你这是要毁了沈家!”

“沈家早就毁在你们贪婪的手里了。”

我转向局长,一字一句道:

“建议立刻逮捕沈家人,再晚,真瓶恐怕就要被二次转手,再也追不回来了。”

沈茗萱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局长面色凝重,目光骤然锐利:

“间谍罪情节很严重,不可信口雌黄。你有证据吗?”

“当然。”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页和一枚印章,递了过去:

“这是沈家倒卖文物的外文合同和转账凭证。还有这个,是她倒卖文物时盖的私章,边角有个缺角,和账本上的印记完全吻合。”

我深叹了一口气,再次抬眼看向父母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当初你们求我修复假梅瓶时,我提过一个交换条件,祖父书架上的樟木小盒。”

“我知道,给你带来了。”

母亲一脸不屑地从包里掏出来给我:

“不就是一个装着标签的旧盒子吗?还值得你用自己的印章还交换啊。”

我指尖摩挲着布包边缘,轻笑一声:

“你们大概早就忘了,那盒子里装的不是旧纸,而是祖父当年整理的沈家历代文物底账,还有他早年接触过的海外藏家联络暗语。”

父亲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母亲也僵在原地,眼神里爬满恐慌。

“你们置换库房珍品时,只想着销毁近年的记录,却不知道祖父留下的底账上,每一件文物都标着独有的暗记,和我手里的真梅瓶残片能一一对应。”

我转向局长,补充道:

“那本暗语册更关键,沈家现在对接的海外渠道,根儿就在祖父那个年代,暗语没换过。有了它,就能直接破译他们和买家的通讯,省去大量审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