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银行的电话再次打来,是在上午十点。
对方是位男士,说话很客气,声音很低,像是为了她的面子,不想让别人知道。提到账户、期限、评估,还顺带提了一句“如果继续拖延,可能需要考虑其他处置方式了”。
郝青红知道什么是规则,什么是遵守约定,她淡淡地说:“好,我知道。”
电话挂断,郝青红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窗外那幢楼是叔叔家,老两口还在那里住。她握着手机,背后敲字的“哒哒”声,很快把她包围,太阳正从东方慢慢转向西方。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拿起自己的随身包,里面有个卡包,内袋里放着一张纸。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时间太久的原因,纸张显得很脆,又因为太久没有打开,折痕成了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