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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梅家和郝青红家是一样的格局，客厅朝南，初夏的阳光很强烈，她总喜欢把一半纱帘拉上，另一半阳光落在茶几上，正好照着那盘没有择完的豆角。
赵婷正半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又像是看杨春梅择豆角。
杨春梅坐在茶几一侧的小板凳上，背对着窗，手里捏着豆角，撕掉豆筋，掰一开，放一边，再捡一根。
“那地方，”她慢慢地说，“年轻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有，等年纪一上来，才知道什么都贵。”
赵婷“嗯”了一声。
“房租贵、吃饭贵，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也长。”杨春梅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就你现在挣得这点儿工资，能够你一个月花，都不错了，什么都攒不下。”
赵婷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抠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