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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端着茶杯，看着面前一女训三子的画面，默默从旁边递上了一根鸡毛掸子。
“孩子还小，打一顿就好了。”
赫丽贝尔撇了一眼路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出去。”
“我是老大！尊重点！”
“请出去。”
“好咧。”路易果断抽身离开，再不走就要被布置工作了。
昨天晚上，第一个自然诞生的虚出现了，虚和虚之前是不会出现生活的，所有虚的补充都是有人堕落后行成。
而在昨天，这个规律被打破了，虽然和死神一样，很难自然孕育，但只要从零突破一就代表虚不再是单纯依附于人类，而是真正单独的个体种族。
甚至在路易的观察下，这种诞生还不只是虚与虚之间，虚与人、与死神同样可以诞生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