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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住我的房子，打着云嘉的名头欺负邻居，无恶不作。直到现在，竟然还不反思自己的问题，一门心思想要报复我吗？”
我挥挥手，三四个保安艰难地把小蒋从地上拉起来。
他整个人狼狈不堪，额头血肉模糊，头发被混着草叶的尘土沾满。西装扣子在剧烈活动中崩开了两颗，皱皱巴巴染着血，早已没了刚到这里时的意气。
我示意助理递给他一枚创可贴：“你不需要演这出苦肉计，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直到现在，所有人都回过味来。
同楼的住户也憋不住倒苦水的想法，七嘴八舌吐槽这家人的恶行。
“他们半夜音响震天响，我家老人待了两天心脏都出问题了！”
“我家猫被他家小孩打伤过！”
“我家门口的垃圾臭味儿现在还没散呢！”
男人苍白着脸还想威胁住户闭嘴，但根本插不上话。
压着他的保安察觉到他的挣扎，不满地呵斥：“还不服气呢，算什么东西！呸！”
我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在后排的大姐刚好与我对视，她眼睛亮亮的，对我用力点点头。
前一天晚上，我曾经给她发消息，询问如果提起诉讼，她愿不愿意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当作证据呈上。
大姐一分一秒都没有犹豫。
“孟总”小蒋嘴唇开裂，眼睛红肿，祈求地望向我，“我郑重地向您道歉，但伤害房子和邻居的事”
他咬咬牙，狠狠地指向仍被保安控制住的亲妈和哥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怪他们两个！”
“我求求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我还年轻，要是进去就完了！孟总！”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狠心。
老太太却已经爆发出尖利的嘶吼：“蒋耀宗你这个白眼狼！我是你亲妈啊！你还有没有一丁点良心！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剧烈的情绪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憋得脸通红，好不容易才颤抖着闭上眼。
另一旁的男人也凶狠地挣扎起来：“别以为推给我俩你就拍拍屁股跑了！死崽子，你想撇清门都没有！”
他讨好地看向我，着急地放软声音：“孟总，孟总你听我说，我也是被他蒙骗了，不怪我的，之前冲撞您是我不对，您骂我吧！您打我！只要能解气怎么着都行，我上有老下有小，真拿不出赔偿啊！”
远处的施工已经结束，小区重新变得安静。
众人鸦雀无声，四面八方的眼神投到我身上，期待着我的回答。
这场闹剧该到结尾了。
看着谄媚的男人，我的情绪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保持着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态度：“法庭上见吧。”
“法律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拒绝了私下调解，案件顺利开庭了。
在法庭上，小蒋一家还想争辩，甚至又哭又闹，被法警多次警告制止。
证据链很完备，律师把我收集的分贝仪数据、房屋损毁照片、伤情鉴定等证据一一展示，大姐也提供了照片和证词，没给他们留任何诡辩的空间。
之前耀武扬威装腔作势的三个人终于意识到一切难以挽回，对着我痛哭忏悔，甚至狂扇自己巴掌，企图获得一点我的怜悯。
我不会心软，只觉得好笑。
最终判决的前一刻，小蒋终于演不下去，指着我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