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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生日过后，林一凡和林妙妙的差异更加明显。
周末去超市，王胜男推着购物车，林妙妙坐在车里，指挥着要买这个零食那个玩具。林一凡则安静地走在旁边，目光扫过货架上的价签。
“妈妈，巧克力。“林妙妙指着货架。
王胜男拿下一盒巧克力，看了看价格：元。
“再买点饼干吧，明天早餐吃。“她又拿了一包饼干：8元。
正要推车离开，林一凡忽然开口：“妈妈，一共块。“
王胜男一愣：“什么？“
“巧克力块，饼干8块，加8等于。“林一凡清晰地说，“你钱包里有块，阿姨要找你块。“
王胜男惊呆了。
她从来没特意教过儿子算术，更别说心算了。家里倒是有数字卡片和图画书，但林一凡总是安静地看，很少主动问。
“一凡，你怎么算出来的？“她蹲下来，看着儿子。
林一凡偏着头想了想：“就是和2，8就是8，加8是，再加2就是。“
不是背诵口诀，而是自己理解了数字的组成。
收银台结账时，果然如林一凡所说，收银员找回元。王胜男拿着钱，心情复杂﹣﹣骄傲，又有点说不清的担忧。儿子太聪明了，聪明得不像是五岁的孩子。
而林妙妙在幼儿园，则展现出另一种天赋。
她能记住班里每个小朋友的生日、喜欢吃什么、害怕什么。当两个小朋友为了玩具争吵时，她会拿出自己的饼干：“你们一人一半，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她的“零食外交“无往不利。
老师组织画画课，林妙妙画了一幅《我的家》。画面上，林大为戴着眼镜，肚子微凸；王胜男扎着马尾，嘴角总是抿着；林一凡安静地坐在小桌子前，面前摆着书；她自己则张着嘴大笑，手里拿着棒棒糖。
虽然线条稚嫩，比例失调，但每个人物的特征抓得极准。
“林妙妙观察力很好。“老师对来接孩子的王胜男说，“她很有绘画天赋。“
王胜男看着女儿的画，再看看儿子今天在超市的表现，心里那种“两个孩子走向不同道路“的感觉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