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抵昨晚的过夜费了。”
“反正那shabi也不知道，回头我就说是那个蠢女人偷的。”
过夜费。
这简直是绝妙的回旋镖。
刚才还口口声声问我要劳务费的张伟，此刻看着自己的女兄弟把他的传家宝送给野男人当过夜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彻底疯了。
“林笑笑！老子杀了你！”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猛地扑向林笑笑。
“你个婊子！你敢绿我！”
“还偷我家东西送野男人！”
他死死掐住林笑笑的脖子，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打在一起。
林笑笑也不是吃素的，尖指甲在张伟脸上疯狂抓挠。
“张伟你个软蛋！”
“你以为老娘愿意跟你？”
“抠门鬼！三秒男！活该你被绿！”
两人互殴，衣服都被撕烂了，丑态百出。
刚才还在帮他们说话的路人，现在纷纷拿着手机拍视频，边拍边笑。
“精彩！太精彩了！”
“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没过多久，警笛声响起。
警察冲进人群，把这一对互殴的癫公癫婆强行拉开。
张伟满脸是血，林笑笑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
“都带走！”
张伟因涉嫌诬告陷害和寻衅滋事被拘留。
林笑笑则因为涉嫌盗窃也被带上了警车。
闹剧散场。
看着警车远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压在心口多日的恶气，终于彻底消散了。
从未有过的轻松。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王总站在我身边，替我挡住了那些网红的镜头。
“气消了？”
我点点头，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已经被捏皱的包养协议。
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
“王总，事办完了。”
“我不卖身。”
我以为他会生气。
毕竟我利用了他，现在又过河拆桥。
但他没有。
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纸屑，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伸出手，这一次，是十指相扣。
那种掌心的温度，顺着指尖流进了心里。
“协议作废。”
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现在，我们要不要重新谈谈那个‘首付’的问题？”
“这次，我出全款。”
“房子写你名，我也是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我。
不再是那个为了三千块钱委曲求全的傻姑娘。
而是一个被珍视的女人。
我笑了。
这一次，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