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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几名前来咨询的飞行员,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勇抱起脚边打盹的辣条,将它安顿在副驾驶,驾车朝尤娜下榻的酒店疾驰而去。
刚才飞行员们的问题五花八门,但核心不外乎晋升与风险,他一一耐心解答,此刻心中却只惦记着那个许久未见的身影。
几小时后。
酒店套房的卫生间门紧闭,尤娜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听着门外男人的动静,脸上绯红未褪,两腿发软。
从跟他回到这里,共饮完那瓶助兴的红酒开始,他就仿佛一头挣脱缰绳的饿狼,那急切贪婪的模样,倒像是吃饭不知饱饿的辣条,给多少便吞下多少,永不知足。
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
但这份近乎粗野的渴望与纠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