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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改造的休息室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赵樱空本体和复制体并肩坐在一张金属长椅上，两人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既不像最初那样泾渭分明，也远未到亲密无间的程度。
她们清冷的目光都落在站在前方的路明非和詹岚身上。
路明非言简意赅，将詹岚分析的关于她们体内潜在人格的两种情况、两种解决方案及其利弊，毫无保留地清晰陈述了一遍。
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倾向，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那份关乎未来道路选择的沉重，已然压在两位刺客少女的心头。
詹岚接着路明非的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神力量，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她们的意识中：
“……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是求稳，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