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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楚子航咀嚼着这个词,眼神瞬间变得可怕,仿佛被这个词狠狠刺痛。他握着可乐罐的手指用力,铝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是第一次。”楚子航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大约在八年前……就在这条高架桥上,也是这样的雨夜,这样的雾……”
他的叙述变得异常艰难,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刻意剥离情感的麻木,仿佛在复述别人的故事,却又字字染血:
“我的亲生父亲开车……送我回家。雨很大,车灯只能照出很短的距离……然后,和刚才一样,车……开上了这座0号高架桥。”
楚子航的目光投向窗外,穿透稀薄的雾气,仿佛看到了当年那辆在绝望中挣扎的迈巴赫。
“很多死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