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认出来，她正是白天在监军府出现的那个侍女赵灵儿，皇城司的密探。
“周乾，你反应比我以为的还快。”
赵灵儿声音没有情感，听上去冷冷的。
周乾没搭话，大戟一晃，戟尖对准她喉咙。
“你来干嘛。”
“来看看一个炮灰营的废兵，怎么三天内成了游击将军。”
赵灵儿微微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现在我看明白了，你身上有古怪。”
这话让周乾的眼睛眯了一下，赵灵儿的观察力比他想象的强。
“看明白了就赶紧滚。”
“滚可以，但我要带一个人走。”
赵灵儿的目光越过周乾，落在身后那个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古娜扎身上。
“血狼王的女儿，这是皇城司要的人。”
周乾的戟横移了半步，正好挡在古娜扎身前。
“她是我的人，谁都带不走。”
“你的人？”
赵灵儿冷笑一声，手腕一翻，袖子里滑出一柄漆黑的匕首。
“炼体境巅峰对炼体境中期，你觉得你挡得住我？”
这话说的是实情，系统之前的提示已经标注了赵灵儿的实力，比周乾高出一大截。
但周乾的嘴角勾了一下，因为系统刚刚给了他一个新技能。
蛮神之血，爆发时力量翻倍。
“不打怎么知道。”
周乾话音落下，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大戟横扫，带起一阵狂风。
赵灵儿的瞳孔微缩，她没想到周乾会主动进攻。
更没想到这一戟的速度会这么快。
匕首格挡，火星四溅。
赵灵儿的身体被震得倒退了三步，虎口发麻。
“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愕，炼体境中期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道。
周乾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大戟如龙，一招接一招压了上去。
每一戟都带着山崩地裂的力量，每一戟都让赵灵儿的虎口更麻一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赵灵儿咬牙接下第七戟，手里的匕首已经出现了裂纹。
周乾的回答是第八戟，这一戟比之前任何一戟都要狠。
赵灵儿不敢硬接，身形一晃避开戟锋，但戟尾却扫中了她的腰间。
那一下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凹陷。
“咳”
赵灵儿捂着腰咳出一口血，眼睛里的震惊已经盖过了冷漠。
她是皇城司的暗探，从小就被培养成sharen机器，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不讲道理，不讲技巧，就是用蛮力硬砸。
偏偏这蛮力大到她接不住。
周乾扛着大戟一步步走过来，月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还要打吗。”
赵灵儿咬了咬牙，从墙上滑下来，捂着腰站起身。
“今天算你赢，但这件事没完。”
她说完转身就跑，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周乾没有追，因为他知道赵灵儿只是来试探的，真要拼命她不会一个人来。
古娜扎从他身后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那个女人很危险，她是皇城司的人。”
“我知道。”
周乾把戟杵在地上，转头看着她。
“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待着，等我不在的时候让老张他们过来守着。”
这话让古娜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走上前搂住周乾的腰，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