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对我说抱歉的。”
周清扬勾唇朝着沈安宁笑了一下：“我帮你跟踪沈雨晴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
沈安宁怔了一下，一时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为了你自己？”
“嗯。”
周清扬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现在不该和她说这么多，于是勾唇笑了笑：“等以后你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的。”
“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女人直接关上了浴室的门，开始洗澡。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沈安宁叹了口气，垂眸打开了手机。
手机里有很多条消息。
一大半都是来自于白雪柯的。
她关心地询问沈安宁这边的情况，有没有找到沈雨晴，周清扬和宋砚书有没有出意外，沈安宁过敏的症状有没有缓解。
那一条条关心体贴的问候消息，让沈安宁觉得心脏都是暖的。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浴室门口坐下，一条条认真地给白雪柯回复了过去。
回复完她的消息后，沈安宁又点开了乔望舒的对话框，给电话那头的乔望舒说明现在的情况，并认真强调，那个带着行为系统的平板电脑，她没有给过任何人。
她的消息刚发出去，乔望舒的消息就回了过来：【那周华茂呢？他死了没有？】
沈安宁被她的这个问题逗笑。
她勾唇回复：【还没死，但已经狂妄不起来了，那辆车也好好的，没事，让老师放心。】
乔望舒这次直接给沈安宁打了电话：“周华茂他没死，也没受伤吧？”
沈安宁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
“我们的人进来之后，他并没有反抗，所以也没有受伤。”
如果季念之和傅明瀚到了之后周华茂会为了沈雨晴挣扎一下，抗争一下，她还会高看周华茂一眼。
“呵，我就知道他那个怂货会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的乔望舒撇了撇嘴，淡淡道：“我问你这些，其实不是我关心他，是替我老师问的。”
“老师嘴上说着关心那辆车，但实际上还是想知道周华茂的消息”
“哎，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虽然现在离婚了，老师还是放不下他”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舒了一口气问沈安宁：“你和江先生离婚之后，也会和我老师一样，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去关心他么？”
虽然沈安宁不知道为什么乔望舒的思路会这么跳跃，直接从她老师和周华茂的关系跳到了她和江景行身上，但她还是认真回答：“我不会。”
乔望舒毕竟帮了她很大的一个忙，就算她的问题离谱了一些，沈安宁也不会不会打。
“那可能你和我们不一样”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我和温屿阳分手之后其实也和我老师一样，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很在意的。”
“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的，还想劝自己，所有的女人离开一段感情之后都会这样呢”
“并不是。”
沈安宁紧了紧手里的手机：“你们在乎，是因为你们对另一半还有感情。”
乔望舒沉默了一瞬：“那你呢？”
“你对江景行，一点感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