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为了爸爸,我必须忍。
拖着那条隐隐作痛的腿,咬牙走向地下车库。
车库里那辆曾经陪我征战的赛车,车身上多了好几道刺眼的划痕。
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白婉婉正靠在车上喝着咖啡。
见我进来,她走到我面前。
“江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高跟鞋不经意地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
正好是旧伤的位置。
“啊!”
我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毒。
“还要谢谢你当年让出车神的位置,不然哪有我现在的风光?”
“虽然,是我硬抢的。”
“不过你看,你的男人,你的车,现在都是我的。”
我猛地推开她,忍着钻心的剧痛,打开引擎盖开始调试。
然而,当我看到刹车泵上的一个改装痕迹时。
我的手抖了一下。
那个手法……太熟悉了。
和三年前导致我车祸那辆车上的痕迹。
一模一样!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当年的车祸真的不是意外。
是白婉婉!
是她蓄意谋杀!
愤怒瞬间冲昏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抓起手里的扳手,红着眼冲向白婉婉。
“是你!当年是你害的我!”
白婉婉尖叫一声,往后躲去。
就在我的扳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陆景川赶到了,一把将我推开。
我重心不稳,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额头磕在工具箱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陆景川把惊魂未定的白婉婉护在怀里。
白婉婉瑟瑟发抖:
“景川哥,嫂子她嫉妒我……要毁了我的手,让我再也摸不了方向盘……”
“我嫉妒她?”
我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陆景川。
“陆景川,三年前我的车祸,是她做的!是她改了我的刹车,手法和这辆车一样!”
陆景川看都没看那辆车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够了!江宁,你为了推卸责任,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婉婉连换轮胎都不会,怎么动你的刹车?”
他丢下一张卡,抱起白婉婉,转身就走。
“今晚必须把车调好,然后拿钱滚蛋。”
空荡荡的车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次日清晨,我终于调试好塞车,去医院看望爸爸。
可刚到病房门口,却看到一群医护人员急匆匆地把爸爸推了出来。
神色凝重。
“江小姐,你爸爸突发急性心梗,必须马上转院去市中心医院!”
“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疯了一样随爸爸上了救护车,握着他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爸,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可当车行驶至一环主干道入口时,猛地停住了。
几个黑衣保镖站在路障后,拦住了去路。
司机探出头大喊:“让开!车上有危重病人!这是救护车!”
保镖面容冷峻:
“陆总刚刚吩咐,全路段封锁,一只苍蝇都不能进。”
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空旷的道路。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在肆意漂移。
那是昨晚我帮白婉婉调试的车。
陆景川为了兑现昨晚的承诺,真的把一环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