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岑浩南的声音像军用匕首,又冷又硬,不带一丝温度。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秒表。
“极限拉伸”!”他甩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像检查一件产品一样,掰了掰孩子的腿。
孩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我再也忍不住,绕过他,直接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用最专业的康复理疗姿势托住他的臀部和脊椎,让他靠在我胸前。
我轻轻地、用特定的频率,拍抚着他的后背。
不到一分钟,孩子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沙哑的哭声停了,小嘴咂了咂,竟带着泪痕,昏睡了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岑浩南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没有因为孩子的安睡而感到欣慰。
反而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着我。
“赵凯,你这是在公然违抗命令。”
“也是在用你那套娘娘腔的办法,摧毁我儿子的意志。”
“你觉得你的方法才对,是吗?”
我抱着怀里轻得像羽毛的小生命,用沉默作为无声的对抗。
我只是觉得,这个摆满荣誉勋章和商业奖杯的房子,像一个冰冷的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