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求傅总给份工作,能让我和孩子活下去而已。”
“可傅太太这么逼傅总,我也不能让傅总为难,只能抱着孩子一起去死了!”
傅宴舟脸色骤变,狠狠把我甩开!
我失控向后跌去,膝盖重重跪落在碎玻璃上。
剧痛袭来时,我眼前彻底发黑。
等视线恢复,眼前的一幕几乎让我心脏停跳。
甜甜竟然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别墅,跑到车流汹涌的马路上去追傅宴舟!
“爸爸妈妈流血了”
我声音急到嘶哑:“傅宴舟!你快拉住甜甜!”
他闻言回头的刹那,
赫赫突然伸出手,猛地把甜甜一个趔趄拽到跟前。
自己却装作向河边倒去的样子,惊叫起来。
“你为什么要推我?叔叔叔叔我好害怕,我差点就掉下去了!”
何以薇崩溃地扑过去,指着僵在原地的甜甜颤声道:
“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恶毒?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的?”
甜甜顶着傅宴舟阴沉的脸,小脸煞白,“不不是我”
可下一秒,围观群众中却有人喊了一声:
“我看到了!就是这个小女孩推的!”
“我好像也看到了,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
“两岁小孩懂什么啊,你看不出来吗,这都是大人恶意教唆的!”
何以薇瞬间就双膝一弯,冲着我跪下疯狂磕头:
“姐姐,你怎么能教唆自己的女儿去sharen呢?赫赫还是个孩子,你要杀要打冲我来吧!”
我冲过去把甜甜护在身后,声音掷地有声。
“我没做过,甜甜也不会做!”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甜甜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呼吸越来越急。
我见状不好,抓住傅宴舟的手臂。
“快,送甜甜去医院,她哮喘发作了!”
他却冷冷甩开。
“清歌,你不能为了逃避错误,就帮她一起撒谎。”
“就是因为你,她才学会害人,不给点教训不会学好的。来人,把小姐关进禁闭室,好好反省!”
我简直不敢置信。
傅宴舟的禁闭室,向来是他秘密处理仇家的地方。
里面满是沾满血痕的刑具,
我仅仅是去看过一次,就被血腥味熏到连吐三天,发誓再也不会踏足。
甜甜还这么小,她怎么可能受的住!
“她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有哮喘你不知道吗!”
保镖立刻上前,我死死抱着女儿不放,
傅宴舟却上前摁住我,任由他们粗暴地把甜甜夺走。
“正因为是我的女儿,我才不能让她走歪路。”
说完,他抱着赫赫,护着何以薇上车。
吩咐司机:“去医院。”
我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只觉得陌生至极。
甜甜被抢救的那晚,身体都已经发凉,
傅宴舟恨不得跪遍神佛,只求以命换命,悔得连扇自己个耳光。
而现在,甜甜再次哮喘发作,
他竟然要送毫发无伤的私生子去医院,把需要急救的女儿关进禁闭室!
心口的剧痛几乎让我窒息。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字字清晰。
“不惜一切代价,把甜甜给我救出来。”
“离婚协议上他的手印比较模糊,但也够用了,从今以后,我和甜甜彻底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