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蓉蓉在班里似乎有些人缘，立刻有几名平日与她交好的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声援：
“顾青云，你太放肆了！连女孩子都打，简直无法无天！”
“这次学院若不严惩你，我们就联名上报院长！”
“蓉蓉别怕，我们支持你！”
顾青云无视这些嘈杂的声音，向前一步，目光锁定被围在中间的蒋蓉蓉：“让开。”
那几个女生被顾青云冰冷的眼神一扫，顿时心生寒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跟我去初级班，向昨天那位学妹道歉。”顾青云对蒋蓉蓉说道。
蒋蓉蓉捂着脸，尖声叫道：“道歉？现在是你该给我道歉！顾青云，你等着！
等训导夫子来了，我要你好看！”
“你不去道歉，我现在就让你后悔。”顾青云说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蒋蓉蓉的头发。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蒋蓉蓉头皮传来剧痛，吓得尖声大叫，拼命挣扎，却越是挣扎越是疼痛难忍。
“最后问一次，道不道歉？”顾青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着顾青云那平静得令人心寒的表情，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冷意。
就连萧月儿，也觉得此刻的顾青云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我道歉！我道歉！你快放手！”蒋蓉蓉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疼痛和屈辱，至少至少在训导夫子来之前，必须先稳住这个疯子！
顾青云松开了手。
蒋蓉蓉揉着发痛的头皮，看着顾青云，眼中充满了怨恨，但她不敢再逞强。
“现在，立刻跟我下去。”顾青云命令道。
蒋蓉蓉只得低着头，忍着屈辱，跟着顾青云走出教室。
班里一些好事者，也好奇地跟了下去，想看看顾青云到底要做什么。
顾青云带着蒋蓉蓉来到初级天字班门口，将柳小婉叫了出来。
“小婉，昨天打你的，是不是她？”顾青云问道。
柳小婉看到眼神怨毒、脸颊红肿的蒋蓉蓉，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给你道歉。”顾青云看向蒋蓉蓉。
蒋蓉蓉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迫于压力，只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没事了，青云哥哥，让她回去吧。”柳小婉小声说道，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行，毫无诚意。”顾青云淡淡道。
蒋蓉蓉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想到刚才的遭遇，她强忍下了这口气。
等训导夫子来了，再跟他算总账！
“对不起。”蒋蓉蓉再次开口，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旧能听出其中的不甘。
“还是不够。给她鞠一躬。”顾青云说道。
“你！”蒋蓉蓉怒视顾青云，肺都要气炸了。
顾青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如深潭。
蒋蓉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滔天的怨愤，极其勉强地对着柳小婉弯了弯腰。
第三次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