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只是做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却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冲进去，看见妻子的身体还躺在台上，肚子被剖开…
主刀医生，院长家的公子，满身酒气地走出来，
甚至还在笑着接电话：“兄弟，等我，马上去夜店。”
他的院长父亲，连夜修改病历，医调委的人说最多赔万，还不构成医疗事故。
第二天，院长带着儿子来医院找我“道歉”，
“小戚，你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哦不，是前护工。”
“你应该知道医院的规矩。”
“如果你闹，那你唯一的女儿在学校恐怕待不下去了。”
可他们却在离开后，一起消失不见了......
1
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贺凛穿着手术服，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潮红。
手机在他耳边响着。
“兄弟，等我，马上就去夜店。”
“刚搞定一个阑尾炎，烦死了。”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
我冲了进去。
我的妻子岑月，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
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
肚子上是一道刚刚缝合的狰狞切口，纱布被血浸透。
旁边的仪器屏幕上，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岑月！”
我扑过去，握住她开始变凉的手。
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开我。
“先生，请您冷静。”
“病人已经……”
我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全是那条直线发出的“嘀”声。
一个小时前，她还笑着对我说，等手术出来，想吃城南那家热了很久的汤面。
现在，她就躺在这里，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但气质不像医生。
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贺宗良。
也是贺凛的父亲。
他看了一眼手术台，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戚，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喝酒了。”
“你的儿子，主刀医生贺凛，他喝了酒做手术！”
贺宗良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