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出名了。
省状元+霸凌者的双重身份吸引了无数流量。
好在事情得到了澄清，我摘掉了霸凌者的身份。
结果流量更多了。
不过我没有要这波流量，我家不缺钱，我这个人也是平和的性子，当不得网红。
但流量如滔滔洪水，你不接，它依旧奔涌而来。
就连我的日常视频号都火了，一星期涨了五十万粉丝。
没办法，
只能发发日常，
当朋友圈玩了。
陆泽出狱那天，
登报给我道歉，
随后便销声匿迹了。
他面临着严重的网络暴力，
甚至有人上门泼粪，他不躲不行。
顾妍不知道哪里去了，一直没有动静。
直到临近九月时，
我拖着行李在机场等飞机去北大。
顾妍出现在我身后，
许久都没有开口。
还是我发现了她，
问她什么事。
她容貌出众，亭亭玉立，
站在机场是万众焦点，甚至有人偷拍。
可面对我，
她嗫嚅着，苦涩着，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不耐烦了，拖着行李往候机室走去。
顾妍追上来，终于开口：「北大没要我，
我去复旦了。」
「嗯，
挺好。」
复旦也是一顶一的名校，
配顾妍绰绰有余。
又是一番沉默，顾妍声音嘶哑：「周斐，
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了，
我只想问问，
我们……」
她又停顿，我等了半天她才说出口：「周斐，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
「不能。」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顾妍瞬间面无血色，险些站立不稳。
我继续离去，她还想挽留，
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顾妍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我的性格。
我认定的事，
她改变不了。
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最终，顾妍低语：「对不起，
周斐。」
我的北大生涯十分顺利，万事皆安。
陆泽的事也被我抛在了脑后，再也没有理会过。
不过回家过年时，兄弟告诉我一件事。
「顾妍不是去复旦了嘛，陆泽竟然也跟着去了，非要当家属呢。」
「顾妍甩了他，
他不甘心，死命纠缠，
整天在学校里闹。」
「陆泽之前被网络暴力，
精神出了点问题，有点疯了估计。」
「他俩已经是复旦最大的新闻了，你想想，顾妍那么美，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结果身边天天跟着一条疯狗乱叫，
画面不要太美。」
我一听来劲儿。
这画面也太美了吧。
「然后呢？」
「顾妍受不了，退学了，
陆泽还是纠缠她，把她逼急了，竟然用棒球棍给了一下，正好砸中后脑勺。」
「陆泽没死，
但成了植物人，顾妍也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
啧啧啧。」
兄弟眉飞色舞，
幸灾乐祸，属实没有素质。
我也乐歪了嘴，因为我也没有素质。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