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鸢瞥了一眼柳茹茹。
“过来坐，不是让你来吓人的。”
柳茹茹本来想在卯如烟边上坐下，戏弄她一会儿的，听到苏寒鸢这么说着，便转了个方向坐到了苏寒鸢身边。
她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看到卯如烟面色惨白的样子，轻嗤了一声。
“没人要打你，做小府邸那个样收起来吧，和你妈一样，真好笑。”
犹如山海一样的记忆冲进卯如烟的大脑里，柳茹茹比她大了六七岁，自从知道她的存在就每天欺负带着她的世家小姐朋友们欺负她。
有时候也会带打手冲进她家里砸东西，吓唬她。
记得最严重的一次，柳茹茹把花瓶砸在了她脑袋上，血流了一脸，差点都要死掉了。
她经常威胁她，有时候会说半夜会找人强她，有时候会说把她们家炸掉，虽然这些没有成真，但更让她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好在，柳茹茹高考考得很烂，被送去国外上大学了，但就在卯如烟觉得自己逃出困境的时候，发现她没有放过自己，找了一些和她同校的人继续欺负她。
柳茹茹看到她泪眼婆娑像在回忆着什么的时候，朝苏寒鸢好笑道。
“寒鸢，这事儿我觉得也怪我，如果当初我没有一首欺负她，她也不会想找个靠山，找到你弟弟身上去了，你弟弟在他们学校名声多差啊，我出国之前就听说过，黄毛小校霸，谁也打不过哈哈哈，这么一看，你弟把这个小贱蹄子照顾的还不错呢。”
苏寒鸢的脸肉眼可见的冷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
柳茹茹用胳膊撞了撞她，一脸熟络的样子。
“姐妹开个玩笑嘛，弟弟不就是用来玩得吗？我看你弟弟现在长开了，长得挺帅啊，我和他家世相等，要不咱们结个亲家，我最喜欢泡弟弟了。”
“我说，你再说一遍！”
苏寒鸢的表情无比阴冷，柳茹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般态度。
她不是傻子，她是听说苏寒鸢和她弟弟的关系势同水火才那么说话的。
“寒鸢姐，别闹了，你不是因为你那个败家弟弟和我妹搞在一起，怕坏了你家的名声才叫我来处理的吗？在我面前就不用演姐弟和睦了。”
“啪——”
十分清脆的声音响在柳茹茹的脸上。
“滚。”
柳茹茹也是个十分傲气的人，更别说在她欺负了多少年的私生女面前下她面子了，她捂住脸，呸了一声。
“我就说了，怎么招？我叫你一声姐，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怕”
“啪——”
随着清脆的一声，柳茹茹另一边的脸被重重打偏过去，一瞬间疼得有点大脑短路了，人恍惚了好几秒。
而对面的卯如烟己经愣愣看了好久了。
双手掩在脸前，不太敢看她们的争执，但是柳茹茹挨揍了，真是解了她的心头大恨啊。
卯如烟：打啊！你们快打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