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更气的是,对方看不见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黑。
他终是上前一步,把人从树干上抱下来。
沈荣华以为是自己的鬼话起了作用。
心头美滋滋。
她窝在对方怀里,想起任务的后半段,暗戳戳抬手。
手指戳到了男人的下巴。
秦枭垂眸,“你在做什么?”
少女眨眼,“我想知道你的鼻子在哪。”
然后沈荣华的手腕一紧,碰到了他的鼻子。
紧接着她的三根手指往回缩,开始走流程,放狠话。
“你下次再这么凶,我就不搭理你了!”
少女倒打一耙的本事一直都是可以的。
回应她的是沉默。
秦枭嗤笑一声。
就很尴尬。
得亏她现在啥也看不见。
剧情顺利走完。
一次离家出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秦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无条件纵容她,简单来说,就是没之前那么好商量了。
翌日手臂酸痛地连拿勺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许婶呢?”
沈荣华坐在餐桌上,今天许婶都没有出现。
“许婶在福伯那里。”
回答她的声音毕恭毕敬,不卑不亢。
沈荣华一听在福伯那儿也没多想,肚子饿了吃饭要紧。
然而当她拿起筷子的那一刻,手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