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形的红木桌上放满了美味的佳肴。
沈荣华闻到了剁椒鱼头、糖醋排骨、酸辣白菜的香味。
这一顿她注定无法大快朵颐。
姜蜜第一次见到秦枭,之前只在报纸上见过。
真人比报纸上多了一份煞气。
诚然,像秦枭这样的男人,对她真的很有吸引力,但她无法接受包办婚姻,
这个男人就算再怎么合她心意,如果与她的观念相悖,那她也不会接受的。
姜蜜有自己的骄傲。
她的婚姻必须是在自由恋爱的前提下。
姜家在南城乌伤县,而秦家则在南城的经济中心,相隔甚远,坐绿皮火车至少得三天两夜。
秦枭前段时间来此地办事,哪里知道会发生登报事件。
这报纸不登一下,他都忘了还有个未婚妻。
姜河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大帅,姜某先自罚三杯。”
说完一饮而尽,然后快速倒了一杯又一杯。
秦枭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桌面上,屈起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轻叩着,落入听觉灵敏的少女耳中。
那双精致白皙的耳尖儿透着粉,随着他的叩击,而微微抖动。
男人不说话,眉宇间自带一股子的戾气,不怒自威。
姜父不知秦枭是何意,脑门上出了一溜的汗。
他为表诚意,备的是白酒,三杯下肚,其实已经有些吃不消。
气氛太凝重。
眼见着姜父颤抖着手准备再倒一杯,姜蜜看不下去了。
她豁然起身,身下笨重的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移动声。
沈荣华跟前的餐具因为振动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姜蜜在桌子上大掌一拍。
那声音听着手都疼。
沈荣华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去抓许婶的手臂。
这套餐具不习惯
手背上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
沈荣华心下稍安。
这一幕被男人不动声色地尽收眼底。
啧,胆子真小。
“秦大帅,再怎么说你都是晚辈,怎么可以如此不把我爹放在眼里!”姜蜜义愤填膺地质问。
姜父嘴角抽搐:别别别,千万别把我放在眼里!
秦枭眉头轻挑,并未搭理姜蜜,反而看向姜父,冷笑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姜父脑门上的冷汗,快要流成瀑布了。
他赶紧起身,含胸驼背弯下腰,“是姜某管教不严,这并非是姜某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