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后引发的震动,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到了整个一年级教师办公室。
还没等到第二节课上课,几乎所有任课老师都得知了一个消息:
一年三班那个传说中的“神童”白弈,恐怕比传说中还要夸张。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授课的张老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教师,她扶了扶眼镜,决定从最基础的开始。
“白弈同学,请你读一下黑板上的拼音。”
白弈平静地起身,用标准得如同播音员的普通话,清晰流畅地读完。
张老师不甘心,又指了几个复杂的汉字:“这些字你认识吗?”
“认识。”
白弈不仅读了出来,甚至还简单解释了字源,比如“水”字的象形演变。
张老师沉默了,她感觉自己在听一位文字学教授讲课。
第三节英语课,年轻的李老师带着几分好奇和不信邪的心态,用简单的英语提问:
“
”
“y
”白弈的回答字正腔圆,是标准的英式发音。
李老师愣了一下,加大难度:“
”
“i
a
,
l
”
(我兴趣广泛,比如作曲和中国传统戏曲。)
流利、地道,用词远超一年级水平。
李老师尝试着用更快的语速和他交流,发现他应对自如,甚至能纠正老师一个微小的语法口误。
李老师彻底服气了,后半节课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下午的美术课,氛围稍微轻松些。孙老师让大家画“我的家”。
别的孩子都在画房子、太阳、爸爸妈妈,线条稚嫩,色彩奔放。
白弈也安静地画着。
孙老师巡视到他身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画纸上是用铅笔勾勒出的精准透视结构图,俨然是建筑素描的底稿,虽然笔触还带着孩子的稚拙,但那空间感和结构意识,绝非普通孩童能有。
“白弈你学过素描?”
“算是吧,自己琢磨过。”
白弈回答,手下未停,继续为窗格添加阴影。
体育课上,老师本想测试体能,却发现白弈的身体协调性极好,学习广播操一看就会,动作标准到位,甚至隐隐带着一种韵律感。
跑步虽不是最快,但呼吸节奏控制得极好,显然是懂得如何分配体力。
一天的课程下来,所有试图“试探”白弈深浅的老师,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
深不可测。
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知识边界在哪里,仿佛他体内装着一座移动的图书馆和一座专业的技能库。
他的表现并非炫耀,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仿佛那些高深的知识和技能,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平常。
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如同出笼的小鸟,欢快地奔向校门口等待的家长。
白不凡和安澜一起接孩子。白芷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扑进妈妈怀里,小嘴叭叭地停不下来:
“妈妈妈妈!我今天好开心!我认识了好多新朋友!坐在我旁边的小美会把橡皮泥捏成小兔子,后排的浩浩借给我彩笔画画,我们还一起玩了老鹰捉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