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你觉得我是在质疑你的专业性。”
“不然呢?”
他轻笑了下,进了门,“你自便。”
一道门,隔着室内室外。
林晴羽气得要命,踢了下门口的石柱,也转身走了。
回到公司,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我会跟公司申请换人来处理。”
“自便。”
……
付思齐在她走后又出来,看见那个的车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与朦胧远山的中间。
他在室外一直坐到太阳落山。
远处,晚霞弥散,染了一片天,说不清好看难看,总之像一团混合色的颜料被打翻了之后自成了一幅抽象的写意风画作。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明明都过这么久了。
心烦意乱之下低头踹了脚刚刚滚落到地上空了的酒罐子。
恰好踢到刚下车走过来的小苏脚下。
“妈妈,舅舅怎么了?”小苏躲去了连清背后。
连清把那个酒罐子捡起来扔进一边垃圾桶,对小苏说:“没关系,你先进去,妈妈问问舅舅再告诉你好吗?”
小苏听话地点头,小心翼翼走到付思齐面前,“舅舅不要不开心。”
“好,”付思齐习惯性笑着揉了揉小苏的脑袋,看着她一溜烟跑走,随后抓了一把额前发抬头看连清,“抱歉。”
“大白天就开始喝酒,事情很难办?”
“不是。”付思齐收拾身边另外两个酒罐,给连清挪了个座位。
“那就是因为你那个朋友?”
“不是。”
“好吧,那我可就猜不出来了,”连清手撑在两边看远处天边的霞光,觉得这幅写意风画作真美,扭头看付思齐,“不过你这个朋友我好像见过。”
那天是前夫顾博约她谈小苏抚养权的问题。
“哪儿?”
“畲湖边上,好像是和你曾带来过家里的那个朋友一块儿。”
“哦。”付思齐冷笑一声,原来是徐铭辰。
那天连清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和顾博谈话的进展,电话里的确有餐厅的熙攘声,还听到了一首有气无力的老歌。
“不问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
付思齐手里的酒罐还有最后一口酒,昂起下巴灌进去,“没兴趣。”
他站起身,把酒罐一股脑捧走扔了。
“走吧,也没客人。”
连清在他后面跟着,笑着摇摇头。
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表弟是个闷罐,她知道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
“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让你有空回去一趟。”
“什么事儿?”
“没说。”
连如秋这电话不打给他却打给了连清,就足以说明里面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