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赤裸裸的、丧心病狂的威胁！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愤怒的声讨淹没。
【猖狂！太猖狂了！】
【当着几十万人的面威胁证人和其家人！】
【警察叔叔快录下来！这都是罪证！】
【保护林医生！保护英雄！】
然而，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威胁，林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怜悯和嘲讽的冷笑。
“张总，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觉得，您那些所谓的‘关系’，能保住您吗？”
他抬手指了指直播镜头。
“您看看，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您？百万？还是更多？”
“您听听，现在有多少声音在声讨您？全国的网友，各大媒体？”
“您觉得，在如此汹涌的民意和铁证面前，还有谁敢，还有谁能保您？”
林凡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碎了张济世最后的幻想。
“时代变了，张总。网络时代，阳光之下，没有任何黑暗可以长久隐藏。”
“您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网，在真正的正义和亿万民众的注视下，不堪一击。”
张济世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满是痛斥和官方账号的弹幕，
看着直播间那恐怖的在线上涨人数，
听着林凡那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不是栽在什么强大的竞争对手或者调查组手里，
而是栽在了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小小的宠物医生手里！
栽在了这些他平时视若无物的“贱民”的众目睽睽之下！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毯上，
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清晰而急促的警笛声，透过诊所的窗户，传了进来！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直播间所有观众都听到了！
【警车！是警车的声音！】
【警察来了！终于来了！】
【太好了！快把这个恶魔抓起来！】
【给警察叔叔点赞！速度好快！】
几乎是同时。
张济世那边的直播连线背景里，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警察！张济世！开门！”
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张济世浑身剧震，惊恐地看向书房门口的方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完了全完了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