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原来，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中
雨，连续下了三天三夜。
整座城市都像陷入了灰白的气里，连呼都透着沉闷。
沈以沫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的咖啡早已凉透。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闪烁了又暗下——
那是顾庭深的号码。她没接，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麽语气面对他。
她知道，一切都快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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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会议室里，他忽然提起沈氏集团破产的旧案。
语气冷静，却藏着难以察觉的试探。
>「以沫，你觉得……一个人若是为了报仇，能假装上仇人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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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微颤，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没再说话，只是那双眼——冷得像一面镜子，
映出她无法掩饰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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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回到公寓。
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像极了她压抑许久的泪。
手机震动，是一条匿名简讯：
>「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赶紧走。」
她怔在原地。
那一刻，所有的勇气都在崩塌。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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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只要得够深，他就会忘了过去。
可命运从不温柔，它总在最的时候，揭穿所有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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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深没有打电话。
但第二天一早，她被叫进他的办公室。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脸上的冷意那样明显。
>「沈以沫，或者……该叫你，沈家小姐？」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手指紧紧攥住文件，指节泛白。
他步步b近，语气冷得像刀。
>「你接近我，是为了什麽？金钱？报仇？还是只是为了看看我会不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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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深，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他嗤笑一声，「那你说，是什麽样？」
她的眼泪终於掉下来。
但这次，他没有伸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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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明白——
他不再是那个会为她挡雨、会为她做早餐的男人。
他成了一座无法靠近的冰山，而她，是亲手点燃这场寒冬的人。
>「我本想报仇的。」
她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可後来，我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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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良久，冷声道：
>「那就更该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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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她被他赶出公寓，连伞都没带。
雨水打在脸上，冷到骨子里。
她走在无人的街上，耳边只剩风声。
心口的痛一阵阵袭来——
她曾以为能救赎，可原来，才是最深的惩罚。
她抬头望向天，呢喃道：
>「顾庭深，若有来生，我宁愿从未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