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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个人,吴峰将其带到了地方上,才更仔细的观察此人。
他就躺在了吴峰家宅的后院。
面色极好,气血很足,头上不戴巾冠。
一根树杈子扎住了发髻。
为人消瘦。
甚至于腹部还在微微起伏,动作很缓,应当是一门养生的呼吸法。
他就此躺在了地上,也不惧怕寒冷。
至于说他身上穿着的“麻衣”,那就更看不出来端倪来了。
——“麻衣”本来就是范围极广的衣服,不过相比较于“披麻戴孝”的那个“麻”,这一件“麻衣”还舒适了许多,他宛若是陷入了沉睡之中,整个人也完全无防护,似完全不怕外害加身。
“你可认识此人?”
吴峰问“柳树道人”。
“不认识,道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