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里的这个泡泡似乎小性子上来了。
啪的一下破了。
夏姝然猝不及防，她眼睛里进了一些泡泡破裂时炸出的浮沫。
夏姝然生理性地快速闭上眼睛，涩涩的疼。
驰喻正在帮她揉发尾，听见女孩哼哼唧唧的，才发现她眼睛里似乎进东西了。
驰喻声音低低的，但听得出有些急切，“怎么了？”
夏姝然努嘴，看上去特别委屈，“哥哥，我眼睛疼…”
驰喻这下把手里动作全停了，低头靠近她，低声问，“我看看，很疼？”
夏姝然一本正经道，“嗯，很疼，进了一些小泡沫。”
驰喻:“……”
夏姝然似乎察觉到驰喻气息一顿，夏姝然了解他。
这是他表达无语的意思。
夏姝然也笑了，软软糯糯地补了一句，“就是有点疼嘛。”
说着就要拿手去揉眼睛，马上被驰喻捉住了手，制止了。
夏姝然感觉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别揉，我用水帮你轻轻冲一下。”
眼皮上划过微量的水，夏姝然的眼球动了动。
最后驰喻轻轻抹去女孩眼尾的水珠，轻声让她睁开眼。
夏姝然听话睁眼，一入眼的，就是驰喻清俊的脸。
他只有表情柔和的时候才会有清俊的感觉。
大多数时候他的面部气质，都是由他野劲冷漠的眉眼决定的。
驰喻看着女孩呆呆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他低头吻吻女孩的眉心，“好了？”
夏姝然心里甜甜的，特别娇软的地、小女孩姿态地点点头。
女孩头发的泡沫上完，驰喻拿起花洒准备冲洗了。
驰喻的嗓音是偏低的、偏冷的，自带一种好听的磁性。
但夏姝然更喜欢他温柔起来说话的时候，像薄冰初化。
那种听感，就像夏日里喝着青柠汽水，清冽舒心，
就像现在。
他道，“小乖，闭眼睛。”
夏姝然被他这特意柔和的嗓音偷走了心，感觉半边身子都软了。
驰喻边冲水，边轻轻按摩女孩的头皮。
她的后脑勺被驰喻的大手握着，夏姝然几乎是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撑着的力道，非常柔和，夏姝然都舍不得离开了，超级舒服。
女孩的头发，在水幕中像黑色丝绸那样倾泻而下。
驰喻将女孩的头发洗干净之后，要起身去拿毛巾。
可女孩抱着他的手臂不让，她不想让驰喻垫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离开。
驰喻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依着她，“好，哥哥不走。”
驰喻只好就着这个跪姿，努力伸长着手，够到了毛巾。
帮她擦干头发的时候，女孩突然有些羞怯地问道，“哥哥这是你的毛巾吗？”
驰喻低“嗯”一声。
夏姝然眨巴眨巴眼睛，语出惊人，“那你擦过那里吗…”
驰喻语结。
他没好气地轻轻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没有，这是专门擦头发的。”
夏姝然继续作死，“那你用什么擦那——”
驰喻眯眼打断她，“用浴巾。”
驰喻凑近她脸，“还有什么想问的，哥哥一并回答你，保证事无巨细。”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一字一顿，透着股坏坏的痞气。
夏姝然鼓起泛红的脸颊，老老实实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