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都有！”男人豪气干云，“房子不大，在东山，也就四百来平米，院子倒是不小，五百多！车库少了点，只有仨，多余那辆玛莎拉蒂只能停在路边日晒雨淋的，好在车子便宜，烂了也不心疼，至于存款吗……嘿嘿。”
肖华立刻泄气。
“喂，肖肖，你怎么不吃啊？”梦若流云催促。
“吃吃，我吃。”肖华赌气似的叉起牛排，当烤串举在脸边啃，什么风度不风度的，现在他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我去下洗手间，你慢慢吃。”邻桌的男人很有风度撂下一句话，擦了擦嘴，昂首挺胸离座走了。
牛丽丽满脸幸福把人送走，路过4号桌的时候，投过来个挑衅的目光。肖华已经彻底被打败了，把脑袋藏进咯吱窝里只当没看见。
接下来，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梦若流云胡吃海塞，肖华一脸了无生趣。牛丽丽在旁边看着，得意洋洋。
过了没一会，一位女服务员笑盈盈走了过来，将一张账单放在了3号桌子上，“女士，请结账，一共元，给您去掉零头，请付元。”
“等一下，有人付钱的。”牛丽丽翘着二郎腿，剔着牙满不在乎说，依旧用得意的目光看着肖华。
下一刻，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女士，您是说和您同桌的那位先生吗？他已经和前台打过招呼走了，说是由您结账。”女服务员依旧笑容满面。
“噗！”肖华一口酒全喷了。
转眼之间，牛丽丽脸色变得煞白，连忙站起来左右打量。餐厅大堂不大，又没有等桌的客人，一览无余，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事情很明显，人家已经借尿遁走了。
“怎么会这样？”
牛丽丽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着瘫在了座位上，目光呆滞，整个人都傻了。这可真是晴天霹雳。
“女士，还有东西要点吗？如果没有请结账再慢用。”女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神情变得冷漠。
牛丽丽哆哆嗦嗦从手袋里掏出钱包，打开看了一眼，脸皮跳动了下，又赶紧合上，目露惊恐。
她拿起电话拨号，里面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夭寿了，显然是电话被拉黑了。牛丽丽不甘心，又打开了手机，按了几下后，差点把手机摔了，不用说，也被拉黑了。
犹豫了一番后，在女服务员冷峻的注视中，牛丽丽终于艰难站起来，哭丧着脸走向肖华。
肖华连忙转回头，对着梦若流云关切问：“吃饱了没有？没吃饱咱再点些？”
“好啊好啊，再来一份牛排，味道不错。”梦若流云高兴地拍着手。
“服务员，再来一份牛排，要七成熟的。”肖华牛逼轰轰对着女服务员招了下手。
“肖……肖华，你能不能？”牛丽丽站在肖华身边，吭吭哧哧欲言又止。
肖华把她当空气，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女服务员，“顺便帮我们把账结了。”
眼看实在不行了，牛丽丽干脆上手，扯了扯肖华的衣角，“我就差块不够付账，你先借给我好不好？回头就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