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
&;&;容珮右手扶她,左手撑伞,如懿有小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她却宛如不察,只傻傻愣愣的往前走,甚至在门槛前,她都要愣上许久,才想的起来要抬哪只脚。
&;&;容珮冷眼看着,心中也犯嘀咕。
&;&;最近皇后不常出来走动,就算在宫里,要么在缝制经幡,要么就是看着某处发呆,就连十二阿哥的功课都不怎么上心——
&;&;这不会是痴呆的前兆吧?
&;&;“容珮。”如懿忽然开了口,直吓得胡思乱想的容珮打了个激灵,“你说,本宫对于皇上而言,究竟算什么?”
&;&;她对着阴沉的空气,吐出了一口气,“难道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吗?”
&;&;完了。
&;&;容珮脸皱在了一起。
&;&;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懿还以为她是最特别的那个?
&;&;真的是要痴呆了。
&;&;她赶紧哄道:“皇后娘娘,我们不是说过了吗?皇上只是对寒香见一时新鲜——”
&;&;容珮顿了顿,违背事实道:“皇后娘娘您才是中宫,是皇上的妻,她们就算怎么蹦跶,也只是个妾,您瞧,皇上闹腾这么久,最后也就封了寒香见一个容贵人。”
&;&;这话,倒让如懿有了几分轻松,只是,她又很快叹气道:“令贵妃那溜须拍马之态,真让本宫作呕。”
&;&;如懿身边已没有知心人能说话,很多话,她便只能同容珮说。
&;&;“她为了皇上的宠爱。”容珮随口应付道:“本就什么廉耻都不要的。”
&;&;她顿了顿,还是劝道:“皇后娘娘,令贵妃屡次怀孕,如今势头难挡,您现在更该关注着容贵人。”
&;&;许是寒香见的封号,和她他可是要去的
&;&;其实绝子药并不难得,难得的是寻一个合适的出手之人。
&;&;寒香见对如懿又都是有问必答,甚至包括了她刺伤了皇上手臂一事,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皇上替她隐瞒,寒香见却不愿领这份情。
&;&;如懿听了,就将这件事悄悄的递进了慈宁宫。
&;&;太后可以纵着皇上于情爱上乱来,却绝不会允许龙体有损。
&;&;这个大罪,却——
&;&;骤然降临在了颖贵人的头上。
&;&;她皮娇肉嫩,挨了二十杖责,竟大半年都没有好透,再又添上了太后加上来的三十下,打的她是嗷嗷惨叫,却无人同情。
&;&;因为带人来行刑的福珈同样带了证据来。
&;&;西洋钟和磨的发亮的指针,以及冷笑着指认曾在颖贵人殿内看见这西洋钟的豫嫔。
&;&;人证物证俱在。
&;&;颖贵人这三十板子,便注定要挨!
&;&;她躺在床上起不来身时,却又听见殿外的豫嫔高兴的说着什么,“要不是皇后娘娘去慈宁宫告状,本宫还收拾不了她呢!真真是活该?!”
&;&;皇后娘娘?
&;&;颖贵人拳捏的死紧。
&;&;皇后娘娘,这个仇她必定会报!
&;&;她身上有伤,就算恨到了极致,却也只能暂且按捺下心头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