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愿违……”
姜葳提起另一个茶壶给自己和沈克倒上茶水：“事与愿违，沈将军怎么看？”
“姜姑娘要给我倒茶，可是如今水满了，姜姑娘是不是该停啦？”
沈克手在茶杯旁边点了点，直到茶水满了出来，他才悠悠开口：“倒茶这件事不由我，那由谁呢？”
“由谁？由谁都不由我，点我做什么？”冉玉手里杯子到底是没放下，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杯子里的药。
“搞定了北兰……我就去夕云山找个地方，啊，就……到时候，正好当我埋骨之地。”
沈克伸一只手点点他的头：“真要留我一个人？”
“啊，我懒得演了，实话说的话，我就是为了拿别的什么绑住你，不管是什么都要给你留点牵挂在这，嗯，我想走在你前头。”
冉玉丝毫不做任何掩饰，以至于沈克和姜葳都被手里的茶呛了一口。
“咳！冉大人，你在朝中，也是如此……直率吗？”
冉玉把自己杯子放在桌子上，不着痕迹的摇摇头：“不是啊，跟你们玩什么心机手段？”
姜葳扯着嘴角勉强笑笑：“那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哈。”
她很快转移了话题，冉玉本来就熬不住这个大夜，但由于茶水跟苦药凑活着，勉勉强强撑住了一晚上没睡。
他眼睛看不见，于是更能嗅到空气中渐渐蔓延到的血腥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哀嚎与求饶。
只是他，在大武，终究是容不下有二心的人的。
就这么跟人东扯西唠的，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姜葳收了摆出来的阵仗，微微福身和沈克冉玉道别：“多谢二位，允我在旁围观。”
冉玉轻笑：“姜姑娘说笑，我们不允，你也是会来的，我们从来挡不住你想做的事。”
姜葳将发丝别在耳后，冲着冉玉温和一笑：“冉大人，我想做，冉大人若是想拦，也是拦的住的。”
“啊？我拦的住你？”冉玉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一边跟姜葳有一段没一段的胡扯：“那那个庄二狗，你让他见我别骂我别偷我的酒，上朝的时候不要跟南意吵架，也不要到处宣扬我脆的要命碰一下就晕？”
姜葳歪歪头：“庄将军给您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她语气依旧温和，但冉玉莫名就听出来一股子咬牙切齿不日去二狗狗命的气势。
他摸出自己的白布条条系在脑后，胡乱摆摆手：“不妨事，庄将军在朝中，周合都知道收敛了，我乐的见他缩的跟鹌鹑一样。”
姜葳眨眨眼睛：“看来久不在朝中，还是少了些消息知晓，不知可有那些职位空缺，我不才，稍微会算算账。”
“别，不走后门，也别想我给你开捷径，过几天就是科考，姜姑娘有心，去看看也行。”
他系好了带子，冲姜葳略微一抬头：“姜姑娘为人我知道，玩笑话罢了，只是若是被有心人听见难免曲解，日后还是少说为好。”
姜葳点点头，记下来了。
“那冉大人，就真的没有以权谋私过吗？”
冉玉点头：“有”
“我啊，还真这么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