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您带回了一个糟糕的世界。”乌丸莲耶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是在叹息。
&;&;琴酒默然片刻,声音无可避免地软下来:“没有那么糟糕。”
&;&;他们一直——一直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尽管双方都心知肚明,但像其余很多事一样,也都默契地选择逃避,谁也没想到最后对话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展开。
&;&;这是件无法理清的事情,从琴酒再度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从他被迫获得回忆
&;&;没人知道贝尔摩德造的谣差点引发了组织的巨大危机,琴酒还是在兢兢业业地干活,也依然神龙见首不见尾,罪魁祸首在美国快乐地生活,大家又相安无事(并没有)地相处了好几个月。
&;&;若要将之比拟成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未尝不可,虽然这些日子和所谓的“平静日常”相差甚远。
&;&;那些看起来很深入的感慨从来不是琴酒生活的主轴,这段被迫开展的新时代之旅只有一个终点,但过程可以遵循自己的喜好。
&;&;又一年即将过去,琴酒的工作总结比之前更加简单,他审视过去一年的种种,满意地确定计划可以展开。
&;&;而在那之前,他终于踏进了建筑中“日式庭院”的那一部分。
&;&;这个地方,很明显的,是仿照他们当年住所的样式装修的,建筑主体不大,但有一个宽阔的,能看见天空的院子——以琴酒的三维想象能力,都花费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片土地是从哪开辟出来的。
&;&;乌丸莲耶在房子里安放了些过年的装饰,但并不多,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对年节从来不是很在意,唯一会做的就是在新年的第一天道贺,除此之外几乎和寻常日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父亲有一些热心的部下,会送来节礼、帮忙打扫,为这个小庭院添上些节日的色彩,他们对小乌丸也很恭敬,后来就成了他的部下。
&;&;再后来那屋子毁在战火当中,乌丸莲耶建起这栋建筑时,仅凭记忆复刻了它——当时他的记忆力还很不错。
&;&;但他没有再踏足过这里,任凭荒草生长,在终于决定使用的时候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和金钱使之变得正常。
&;&;现在,乌丸莲耶踏过木质的门扉,穿越房间,来到院子边的围廊,一身黑衣的琴酒坐在廊道上,注视着面前的雨幕,手边放着一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