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刚准备出去，迎面走来一个修长的身影。
程也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已经长开的五官，精致夺目。
啧。
这小孩，一年多不见，好像长高了不少，整个人也愈发地挺拔帅气了。
就是……好像有点冷。
怎么的一点阳光气息都没有，那张臭脸跟大家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阴阴郁郁的。
程也也不着急说话，单手扶起了帽檐。
常年打电竞的人，手长腿长的，就连这手指，都跟小竹竿似的。
两人正面对上。
林朔刚洗完手。
她现在是一点也没心理负担了，上男厕上的如鱼得水。
当然了，她一般都挑没有人，或者人少的。
毕竟有些东西，看见了辣眼睛。
两人对视了有十来秒。
“额……你也要上厕所吗？”林朔让开了些身子，“请便哦。”
说着她便要走出去。
她往右边走，程也的身子也跟着往右边挪一下。
她往左边走，程也的身子跟着往左边挪一下。
林朔：“？？？”
“。”半响，阴郁森森的少年终于动了动唇瓣。
开门见山，完全直接。
林朔忍不住想要给他点赞！
“啊？?什么?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哦。”
只要她不承认，她就不会是!
“你骗的过大家，还能骗了我？”程也嗤了声，骨子里带出来的冷真是愈发地让林朔觉得这小孩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情。
导致他从一个安安静静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幅桀骜冷淡的模样。
“呃……”林朔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林朔企图垂死挣扎。
“如果您不介意我现在就去发个微博告诉大家在一中上学的话，我就当您不是。”
程也面无表情地说。
林朔：“……”
还有比她更惨的师傅吗！？
没有！！！
这小崽崽现在是飘了吗！
林朔后悔的想捶胸。
“咳。”她端起架子，清冷的目光落在程也的队服上，“这队服还有吗？”
程也：“？？”
“啊，我有个朋友想要，所以想问你还有没有了。”
程也：“呵。”
“终于承认了？”
林朔：“……嘘！”
厕所里的隔音可没有那么好。
“你比之前进步了不少哦。”林朔欣慰地评价。
长进真的很快。
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
程也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那又如何？”
“我拿冠军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告诉的人就是你，但是你却消失了。”
“还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连手机号都注销了。您可真牛。”
林朔：“……”
这个……
当时这不是有难言之隐么。
程也是她教过的打职业里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小朋友。
当初其实也就是抱着后继有人的态度。
程也学的快，自身的领悟能力也很强。
既然出师了，那她当然就功臣身退了。
林朔对这个小徒弟还是有点怵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我现在祝你冠军快乐？”林朔略小心地试探道，“虽然迟到了一年多？”
“呵，您也知道迟到了一年多？”
林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