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往日浮生
桑榆喝着酒，又看着小鱼过去蹭着李小红的手臂，就是不说自己去干什么。
许尽喝完那杯酒就慢慢站起来：“我要先回去了。”
李小红对他当然没有什么挽留的意思。
所有对小鱼不好的人，都别妄想在她这里得到好脸色。
桑榆看许尽要走，她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看出李小红对许尽态度的前后变化。
“我也回去了，小鱼祝你面试顺利。这是我今天给你们带来的礼物，我最近在尝试投资赚了一点小钱。”
她将给李小红的礼物抬了上来，是个按摩头枕，她知道送得贵了，李小红是不会收的。
这个礼物很合适。
给小鱼的是一款上牌子的手表，她知道小鱼之前犹豫过很多次要不要换表。
同样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贵重礼物，只是恰恰好好送到他们舍不得买却需要的地方。
李小红忙说让她都拿回去。
但是桑榆把门一带就走人，一瞬间竟然与李小红印象里面成熟稳重的形象相差甚远。
李小红挠了挠头：“小白怎么这样啊。”
小鱼笑了一声：“妈，你收了吧，反正就当饭钱吧。”
小鱼没有把许尽那点敌意放在心上，也当然不会被破坏心情。
李小红却苦恼了：“这得吃多少顿啊。”
……
桑榆关了门，许尽在阳台。
阳台点着灯，蜉蝣在光的照射一晃一晃，几只飞蛾扑打在灯上。
桑榆将手放在了口袋里面靠在墙上。
“我给你找好房子了，付了一年租金，明天你就可以过去了。”
“贷款我也给你还完了。”
桑榆拿出写好地址的纸张递到了躺在躺椅上的许尽面前。
许尽没接，桑榆就放在了他胸口的口袋里面。
许尽似乎觉得这个动作侮辱到了他。
“你要赶我出门就直说。”
桑榆看着阳台下面的风景。
“我不欠你的许尽，你和张起的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许尽在躺椅上笑出了声，拿出了胸口塞的那张纸。
“时间天空号，那地方可比你这个小区好啊，独栋别墅，白医生你这段时间不少挣啊。”
许尽想白辰欢就该这么优秀的。
……
他见白辰欢第一面就知道白辰欢有多厉害，大家都是做兼职。
许尽自己一天才拿一百，已经算厉害的了，白辰欢一天却有一千。
那时候许尽想赚点去打台球的钱，找了一个地推兼职，大热天的还在大太阳底下苦哈哈地干着呢。
白辰欢就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吃着冰棍坐着休息了，还在那里把自己的业务推给自己女朋友。
许尽是第一次在那里干，就上去凑近乎，走近了就被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吓了一跳。
白辰欢正在帮女朋友誊抄名字，听见许尽的问话也只是笑了笑。
倒是他女朋友接许尽话茬：“他也不经常干这个的，是我拉着他过来陪我干的。”
他们是一家机构的推广，女老板说了下班之前要有四十个电话。
许尽交了中介费也不怕老板不给钱，这时候就是好奇白辰欢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