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走得如此干脆……灵泽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格外复杂。
&;&;他忍不住叫住她:“问你一件事。”
&;&;殊华停步回头:“请司座示下。”
&;&;“你既然知道了我和她的前尘过往,对这件事,可有什么看法?”
&;&;月亮隐在云层中,司座站在那棵歪脖子松树下,整个人黑黢黢的一团,看不清楚脸面表情。
&;&;“和我没什么关系啊,司座为什么要问我?”
&;&;殊华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动的承受体而已。
&;&;那些爱恨情仇,在梦中时很清晰,也很难受,但只要清醒过来,她那没有心脏的胸腔就能保持空荡平静。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被强烈的仇恨或者炽热的爱情裹挟,人就会变得不理智和冲动。
&;&;想想看,如果当年那位没有爱上灵泽,从始至终都保持理智冷静,故事也许就是另一个结局。
&;&;灵泽沉默下来。
&;&;没关系吗?做了那么多梦,感同身受,却没有半点想法。
&;&;哪怕就是同仇敌忾,义愤填膺,恨一恨他呢?
&;&;殊华觉得司座是不高兴了。
&;&;刚收到人家送的坐骑,吃过人家精心做的饭,她不想太过冷漠无情,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上司。
&;&;于是她继续分析:“你们就是两种人,行的是两条道,说不来谁不好,就是不适合,或者说是没缘分。分了挺好的,各得其所。”
&;&;灵泽涩声道:“你觉得,分了挺好?”
&;&;“是啊。”殊华劝他:“都过去那么久了,司座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她也未必怪你呢,她若有知,必然是希望您能忘了的。花婆婆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一棵树上吊死,这句话,我也送给司座吧。”
&;&;“忘了好!”灵泽突地大笑出声:“你走吧。”
&;&;司座又开始怪怪的了……看这笑得就像要哭似的,执念太深真的不是好事。
&;&;殊华火速骑着重明鸟离开,骑行途中也不浪费时间,迅速运转灵力开始修炼。
&;&;一人一鸟姿态昂扬,很快将朝暮崖和灵泽扔在身后,消失在夜空中。
&;&;灵泽笑到无声,他的选择是对的。
&;&;队长死心吧
&;&;来者不善啊。
&;&;殊华看着玄骊珠这模样,就猜昨天那破事儿传到对方耳里了。
&;&;她若无其事地笑着行礼问好:“玄司座真会开玩笑,我对您没有任何意见。”
&;&;玄骊珠走到她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既然对我没有意见,那就是对善报司有意见了?”
&;&;殊华歪了歪脑袋,微笑:“玄司座有话不妨直说,我对善报司、对您绝对没有意见。只不知道,您是否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