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是谁啊？”
“您来这里，就是专程找他的？”
秦曦瑶站在周海身旁，任由周海带着她赶路。
看清楚周海手中的中年人，她一脸错愕道。
“他是书院弟子，蔡玄的后人！”
周海柔声道。
这中年人正是蔡阳，百年前唯一给过周海关心的人。
当然，他真正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周海，而是慕容霄的第十九世后人，慕容宇。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时候的慕容宇，已经是另一个人。
“帝师……您……您找小的有何吩咐？”
确定了周海的身份，蔡阳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
他不明白，帝师为何会知道自己，还专程为自己而来。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他再痛恨帝师，也不可能当着帝师的面翻脸，因为那是自找死路。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可能这么做。
“呵呵……蔡叔，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例如救你一把！”
周海咧嘴一笑，忍不住打趣道。
这一句蔡叔，顿时让蔡阳浑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周海。
周海也不做废话，脸上一阵变化，很快化作慕容宇的那张脸。
“小公爷……是你……”
蔡阳瞬间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叫道。
“是我……不过你不该叫我小公爷，你应该称我师祖！”
周海点头，又恢复了自身的样貌，笑着说道。
“师祖？”
此时的蔡阳只觉脑子卡壳，整个人晕乎乎的，给人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怎么，叫我师父一声师祖，你以为亏了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先祖蔡玄的命是谁救的？你知不知道你师祖蔡玄见到我师父，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师叔？”
“想当年我师父凭一己之力驱逐漫天魔尊，更是亲手将你先祖等一行人从魔道中解救出来，没有我师父，哪来的你们？”
“还不赶紧叫师祖？”
“不对，你应该叫祖师才对！”
秦曦瑶瞪眼，在一旁提醒道。
“斗漫天魔尊？”
“您是哪位帝师？”
蔡阳更迷糊了，显然，在他心中，帝师从来都是两个人，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周海具体是哪一个。
“我师父当然是真的，你不会以为他是外界那个风骚的冒牌货吧！”
“我告诉你，我师父低调着呢，从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还到处给自己建立神庙，雕刻石雕，就怕人认不出他，我师父才不干这种事！”
秦曦瑶哼哼一声，在一旁提醒道。
周海不自觉地朝她看去，忍不住一脸无语。
这话说的，什么叫自己从不搞这些花里胡哨？自己也想，只是做不出那种劳民伤财的事好吧？
谁还不想自己名传寰宇，响彻乾坤啊？
怎么在自己这些弟子的眼中，自己都跟圣人一样。
难道他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是一个正常人，也有常人该有的虚荣心？
对此，周海都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纠正了。
他只能感叹，自己为人太过正派，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这么好，以至于在所有人看来，自己跟任何恶习都不沾边。
“真……真正的帝师……”
“祖师……真的是您吗祖师？”
“弟子拜见祖师……”
听到秦曦瑶的解释，蔡阳没有任何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