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甩了甩花束,几片黄色的花瓣随之落下。“真是令人无言以对啊你。”她说着把花束砸进陈原炀的怀里,“跟过陈大少的女人最后竟然只剩下这束破花,听起来可真丢人。”花束应声落在地上,陈原臻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半晌,陈原炀听见陈原臻又笑了起来。“不过起码你还知道来看看。”她说着又转过脸看向他,“比有些人强多了。”陈原炀知道陈原臻说的是陈至山,不由也笑了起来。“看你平时在我母亲面前装模作样的,果然你心里还是恨得要死吧?陈原臻,你知道为什么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你是我妹妹吗?”陈原炀咬牙切齿道:“因为我早就知道,你的獠牙都藏着呢,陈原烁那个傻子不知道,可我却清楚得很。”“那又怎么样呢?”陈原臻说着伸手假模假样地理了理陈原炀西装的衣领,“大哥您不还是要乖乖听我这个zazhong的吗?”“啪”的一声脆响,陈原炀打开了陈原臻的手。陈原臻不置可否地把手收了回来,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陈原臻,我们之间的事情另算。可是我儿子,你怎么恨我都好,可我儿子是无辜的。”陈原臻闻言收起了笑容,她沉声道:“那孩子比我要幸运。”陈原炀定定地看着她。“他被很好的人抚养着,因为那个人能够给予他爱,所以就算了没了亲生母亲,他也能好好地长大。”陈原臻说着抬眸,凄凉一笑。“不至于像我这样遇到一群垃圾,扭曲地成长。”陈原炀没说话,只是凝视着陈原臻的双眼。“陈原炀,”陈原臻一字一句道,“你该每天跪着磕头,感谢上天保佑了你的儿子,没让他成为烈性毒药陈氏集团副总经理办公室。陈原烁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目光无神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恪成。张恪成额角的伤口还不断地向外沁出血液,挂在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浸入伤口,如同针扎火燎一般,让他连连颤抖。地上是琉璃制的烟灰缸碎片,还有一根已经弯了的高尔夫球杆。他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才能抑制住自己痛苦的呻吟。“恪成……”瘫软在老板椅上的陈原烁哑着嗓子呼唤道。张恪成忙用膝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牙齿终于离开了嘴唇,抖着说道:“您说。”陈原烁转眸看看他,见他嘴唇上噙着血,不由一笑。“你瞧你,太不小心了。”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嘴上还有额头上全是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下属。”张恪成脑袋的汗又铺满了一层,他忙勉强笑着说道:“怎么会,只是我不小心撞到桌子了而已,与副总经理您当然无关。”“那当然了。”陈原烁笑了笑,“谁不知道,我是最善待员工的人呢……”“是,您说的是。”张恪成陪着笑脸说道。“可有些人……就是不识相。弃子还能回到棋盘上,还真是天下第一笑话。”张恪成明白陈原烁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这话里隐藏了不少对于陈至山的怒气,张恪成并不敢接话。“怎么了?”陈原烁微微抬了抬眼皮,嗤笑道:“你不说话,是不同意?”“怎么会呢?”张恪成身子一凛,“只是……只是我觉得,您这话对着我说说足够了,副总经理,我们还是得小心……隔墙有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