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小白脸，也不是不行
马车哒哒哒地驶远，马车里的空气却好似凝固。
云念用余光悄咪咪打量某人，却正撞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互看了半晌，云念败下阵来。
“就送一把小扇子……”
“五十两而已……”
“谨言送的东西，总不能太便宜吧……如果算作我买我娘遗物的价格，五十两也不算多啦。”
云念堆着小脸，小声地一句句解释。
秦淮忽然递来一只手，吓得云念往后闪了半步。
差点以为要挨打……
秦淮见她不动，身子前倾，勾着她的袖口拽到身旁坐下。
“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你可送过我什么值钱的物件？”秦淮脸庞逼近，目光全然打在云念的脸上，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婴儿肥上缓缓挪动。
视线仿佛带了温度，所过之处，云念都觉得又热又痒。
邪门……
云念挠了挠脸蛋，细想着自己只送过秦淮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甚至还包括巨丑无比的桌垫。
顶上天都没三两银子。
秦淮倒是送过自己两件裙子，做工材料都是上乘。
是有点过分。
“那算我欠你的，我也送你一件五十两的东西好不好？”云念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宋逸的更贵。”
秦淮唇角绽出一抹笑，云念从他很近的瞳孔看出了明显的无奈。
“你花钱不就是我花钱，里外里叫旁人挣了钱去，何必。”
“那你说怎么办？”云念瞪圆了眼睛，生怕气势输掉。
“罢了，只要你这个钱罐子在，几个五十两我都不在意。”秦淮指尖微屈，轻蹭过云念光滑的脸颊，眼神顺着他的手指来回挪动。
云念的脸迅速蹿红，她若能看见，定要一头扎进水缸里。
秦淮松了手，云念的理智迅速占领高地。
“你怎么像个我包养的小白脸？”
秦淮笑容更甚，深邃的眼眸弯成一条长线，缓缓道：“那娘子对我这个小白脸可满意？”
云念整个人怔住，她好像听到了人设崩塌的声音。
“不……不满意。”云念最后的一丝理智贡献给嘴硬。
秦淮眉梢轻动，眼神瞬间扫过来，带了丝极浅的委屈。
云念不由得扶窗，手指头忍不住地扣窗框。
这是她不花钱能看的吗？
“那怎样才满意呢，你教教我？”
秦淮凑近一分，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淡淡的沙哑。
云念疯狂地眨着眼睛，似是要用眼睫毛把他扇走。
她……她刚刚要说什么来着……鼻尖好挺，唇缝好深……
一只大手忽然盖在她头上，像个帽子一般罩住她的头。
似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云念疑惑地看着秦淮。
秦淮笑着晃了晃云念的脑袋，仿佛在揉面团。
“这么容易被勾引可不行，我可不想家里以后多更多小白脸，得多练练。”
“放开我脑袋！”云念掷地有声。
“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晃走罢了。”秦淮连笑好几声，越看云念生气的模样越高兴。
“滴～愉悦度＋！”
行。
“你接着晃呀，我脑子全都是你这个脏东西！”